“可他却故意隐瞒不报,对外只说自己有一百亩田地,纳税也只按那一百亩来纳。”
“若是皇帝能够派人来如实丈量下他家的田地亩数,白纸黑字记下来,再把那些税收的粮食折合成银两钱财,那地主岂不就没法逃税了么?”
“等到皇帝有了钱,就可以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啊!”
“先生,你的酒溢出来了……”
季南笙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被这小丫头的话带得走了神。
以至于手里的酒水溢出来都没能察觉。
“小丫头,你方才这番话是谁教你说的?”他问道,声音忍不住带着几分激动。
陶四喜眨巴了下眼,“没人教我啊,是我自个琢磨的,不就是银子的事儿么,银子能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为了给弟弟争名额,她也算是够拼了,就连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
说出先前那番见解的人,可不是她,而另有其人。
只不过那个人现在应该跟她差不多,也还没完全长大,这番改革的举措,是他在十年后才提出的。
十年后,大魏国会出一个连中三元的祥瑞,状元游街,鲜衣怒马。
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便入了内阁,拜为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相爷。
他大权在握,在位期间大刀阔斧的改革,其中在税收这一块更是成绩卓越。
陶四喜不过是提前十年照搬了他的改革措施……
“想不到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眼光,不错不错!”
季南笙抚着胡须,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
这丫头孩子气的话,虽存在一定的漏洞,却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