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绵是顺产的原因,住了三天半就出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年代文。

这灰扑扑的城市,满大街的深色衣服。还有看起来面色不健康的行人。

连一草一木都在提醒她,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鬼魂回二十世纪来受苦了。

但是这已经是八一年了,是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年代。

只要跟上开放的潮流,一夜间跨越阶级不是问题。

林绵绵跟在顾璟洲身后,牵着小豆丁。

在不知道拐了多少条弯,穿过了几条巷子之后。

他们终于到家了,这是个一室一厅的房子,四个人进去,显得无比逼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庆幸自己不用像周围其人家一样还要出去上公厕。

这是顾璟洲靠自己工作突出表现,换来的。

他们厂里唯一一个二十多岁就分配了房子的工人。

自然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妒忌,甚至暗地里给他穿小鞋。当然这些都是不要命的操作。

林绵绵走进唯一一间房,也就是原身一个人住的房间。

看到眼前干净整洁的卧室,她一时间有些错愕。

是她记忆出现偏差了吗?明明原身是个不爱干净的邋遢鬼。

林绵绵也顾不下想这些了,她把孩子抱回房间里的小床上睡。

这应该是顾向宁小时候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上有些磨损的痕迹。

孩子睡得很熟,她轻手轻脚地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小豆丁就这么跟在她身边,林绵绵动一下他也跟着动一下。

“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