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绵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疼痛。

在不知道过多长时间之后,她听到了婴孩响亮的哭泣声——终于卸货了。

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在三秒之内放松下来,即使现在疼痛难忍也抵不住她往下耷拉的眼皮。

护士做好记录和基本清理之后将孩子抱到门口。

“小伙子,恭喜你是个女儿,六斤二两。”

顾璟洲看了眼孩子之后,着急问道:“我爱人情况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她需要多久才能出来?”

护士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他这样的丈夫,孩子都不稀得多看一眼。

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媳妇儿。

“你别着急,快了。”

护士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提醒了句,“孩子抱着啊!不想要啦?”

顾璟洲这才木木地将孩子抱到自己怀里。

顾璟洲看着孩子出了神,“妈妈回来了,你高不高兴,你比哥哥幸运……”

顾璟洲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两个护士就把林绵绵推出了产房。

看着闭着眼面无血色的人,顾璟洲呼吸一滞,“我爱人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睡着了而已,一会儿就醒了。”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视线一直停留在林绵绵脸上没有离开过半分。

林绵绵睡过去的这段时间对于顾璟洲来说是煎熬的。

他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守着她。

冬日的午后,阳光洒进病房。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林绵绵从视线模糊到看得一清二楚。

病床边上的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看到她醒了,立刻就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