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溪本来想自己去的,可不知道那个跟着她的人到底是谁的人,她不想暴露自己太多。
“小灵灵,能看到他吗?”
“主人,你的妹妹在房间里灯还亮着,她坐在桌前笑。”
“笑?”
“嗯,一种得逞了的笑。”
呵!这是针对她樊若溪的阴谋,可还没得逞就已经笑了,能让寺庙的人给她送来媚香,也是有本事,就不知道那男子是谁了。
片刻后,樊若溪就听到了声,她点起了一根细蜡烛,借着细小的灯光,让那个人把樊若宁放到了自己的塌上。
“你出去吧,离远一点。”
那人不动,樊若溪道,“我等下也会出去。”
那人一闪,樊若溪把那媚香点燃,吹灭蜡烛,走到门口正要出去,背后的窗户却被打开,一个人影跃了进来。
樊若溪一级戒备,匕首立即握在右手里,那人道,“是我。”
樊若溪心中一惊,怎么是寒王?
赫连诀眉头一皱,抱着樊若溪就到了跟前的屏风后面。
“你干什么?”樊若溪落在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有人来了。”赫连诀给樊若溪传了密音,他却没想到那屏风后面那么狭小,只有一张凳子,此时他正坐在那凳子上,樊若溪坐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