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到这名字后有些不悦,这女子他有些印象,以前表演过几次,总出丑,但皇上也没说什么。
樊若溪身穿湖水浅绿白色鸢尾花的左衽长袄,袄子没有任何绣花,下身同色罗裙,玩着双平髻,发髻上有两朵粉桃绢花,左手带着一支白玉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装饰。
如果简单清爽的衣饰,她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站,那精致的绣帕遮掩着容貌,樊若溪黑色的眼眸看向前方,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
有些人心里嘀咕,“这是樊若溪吗?这穿着和气质怎么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樊若溪那衣服穿的基本是大红大绿,穿金戴银,脂粉抹的比城墙还要厚,显得非常俗不可耐,今天这穿着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
皇后看到站在大殿中央的人,心中一惊,扭头看了一眼太后的神情。
太后不是很喜欢闹腾,本来她在那一舞后准备先行离去,可樊若溪的到来让她愣住了。
蒋太后有些激动,看着眼前的女子,跟她的长女经常梳的发髻一样,也是喜欢穿着白色鸢尾花的衣饰,乍一看,太后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就在眼前,她拿着佛珠的手有些发抖,太后轻呼,“雅柔。”
樊若溪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樊若溪,你今天表演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
樊若溪扭头看向右方的女子,四公主萧诗蕾,皇后的掌上明珠,她身边是江傲珊,看来两个表姐妹关系不错啊。
樊若溪标准一行礼,答道,“回公主的话,臣女今天不表演琴棋书画也不表演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