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采萱道,“不过官员本就不应该收百姓的好处,即使这是惯例,你看现在他的下场,那伍大人已经无言以对,被关在刑部。”
秦子清道,“嗯,你知道这收受贿赂,也不过是新官到任的时候,地方乡绅门为了讨好要送些礼,大家礼上往来,人情往来,而且照你的说法,他是打点上司,并不是贪赃枉法,而且他给自己弄一本账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樊若溪问道,“皇上是什么态度?”
朱采萱道,“怪就怪在皇上没有表阴意见,那两个主审,一个判犯人有罪,一个判无罪,却都被皇上给撤了职。”
“你可有看过圣旨?”
“有,我祖父宠爱我,绕不过我,就给我看了。”
“怎么说?”樊若溪问道,这事还得看皇上的意思,皇上不给那伍大人判罪,看来还是想让那人继续在那职位上的。
“那圣旨说,令我祖父刑部尚书朱品来主审阳州布政使伍煜城延误军资案,务必依法行事。”
樊若溪道,“你可看清了?”
“我记性好着呢,看一遍就记住了。”
樊若溪道,“嗯,那圣旨上虽然说了那伍大人的名字,但主要说的是延误军资,并没有提行贿受贿!”
朱采萱眼睛一亮,“是哦!”不过眼睛又暗淡下去,“就算是这样,那此案何解呢?那账册证据可在刑部放着呢!”
几人沉默了片刻,却发现马车停了下来,繁华绣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