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也知道这十来年宫里肯定会有变化,他只是淡淡一笑。
樊若溪继续问道,“那四皇子的母族呢?”
“这四皇弟说来身世比较低,他的生母是父皇微服私访带回来的民间女子,那女子被皇后要了当了宫女,一直养在皇后身边,小时候有一次他被太监欺负,正好我路过,还救了他,后来也对他多加照顾,不过后来他跟三皇弟好了,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就不怎么亲近我了。”
“这样啊?”樊若溪心中沉思,难怪上次在沙园看四殿下对太子恭敬有加,像个跟屁虫似的,不过这样一个人能在皇宫生存肯定有他的本事,之前她可学过历史,什么九子夺嫡,什么后宫暗害皇子,这皇宫里的皇子可真不多,大皇子官方宣传是得病去世,二皇子腿瘸,五皇子年纪小一些,现在看来就太子和四皇子比较有机会夺得皇位,估计外人都觉得四皇子是支持太子的,不过四皇子也是个有野心的,上次她去给二殿下看腿的时候,二殿下就告诉她,那串有问题的手珠就是四皇子送的。
“那你跟我说说长公主吧?”
萧晋不知道为何樊小姐要问皇姑姑的事,但是还是把知道的说了一遍。
樊若溪的目的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利用上届后宫争斗冠军来打压一切洪水猛兽。
樊若溪决定好好想想,她告辞了萧晋,给他吃了辟谷丹,又让他睡了。
泼墨般漆黑的夜,月亮也懒得出来,十二月的冬夜,北风狂啸,不断的肆虐人们的耳朵。
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的吹刮这片单薄的大地,像一把利刃,割的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