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凑过来问道,“小姐,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声音?没有,天冷了,咱们进去吧。”
樊若溪进了屋,看到莲儿在弄银丝碳,她想着这屋里暖和,这监视的人晚上会不会跑在屋顶上呢。
小灵灵道,“主人,那人刚才从墙头转移到房顶了。”
樊若溪让莲儿把炭盆转移了地方,又不小心在炭盆里倒了一点茶水,顿时一股烟冒了出来,飘向了房顶。
樊若溪一个劲的咳嗽,出了花厅,那个监视的人只觉得凌王安排的这活太难干了,这个樊家大小姐真是太能作了,就这样嚣张的人哪有什么脑子偷丁家的账本。
用了午膳后,樊若溪开始看自己将军父亲的信,信上说,女儿懂事了,终于给他写信了,他没想到那些刁奴会如此不忠心,等他回来的时候会惩治那些人,也问问大夫人是怎么回事,让她乖乖的,好好孝顺祖母,还说了一些他在边关的事,战事并不忙,农忙的时候父亲还带着兵耕种,农闲的时候还带兵狩猎,樊家军要给朝廷上缴山珍地宝兽皮什么的充当银钱税。
樊若溪陷入了沉思,这将军父亲的样子倒不像是带兵打仗的,好似一方镇守的军阀,但朝廷派的银子不足支撑生活,老爹只能自取自足,还得给朝廷上税?这是什么鬼?
樊若溪想不阴白就不想了,进了空间,先给疯婆子和洪嬷嬷各自扎了针,又把大皇子萧晋给弄醒了,喂他吃了解药。
萧晋只觉得眼前有点迷糊,他躺着侧头看向樊若溪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一切正常,快过年了,我要进宫,我想问问你,皇后跟太后的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