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了?”太子呵斥。
“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个大夫那段时间在金陵县给人看病!”
“丁丽珺,你们丁家长本事了,一个大夫还能是神偷?”
“太子殿下息怒啊,那可不是普通的大夫,是个女扮男装的大夫啊。”
“你是本殿的侧妃,这点见识都没有,乡野的一些女子也会看诊,扮成男装方便也无可厚非。”
“是是,太子您说的都对,要说奇怪,就怪在那人是樊家大小姐樊若溪!”
“你说是谁?”太子抓着侧妃丁丽珺的胳膊,那小胳膊都被抓疼了,女人只能忍着。
“樊若溪!”
“她?那个草包?”萧承业想着那个以前总找机会再她面前露脸的人,上次的案子还有她,还被指控了,不过最后折的却是自己的人。
事后,太子想了想,没觉得她很有本事,因为以前她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一直在他面前表现,而且她说的那些给自己申辩的话不过就像其他大户人家小姐似的,而且还有些粗鄙。
“据说她是被她们家老太君派下去查账的,还看了几天的诊。”
太子到一边坐了下来,她会看诊?她外祖父倒是会看诊,不过已经死去那么多年了,谁教的她?
“殿下,据说那樊大小姐离开金陵县的时候,丁家药铺的药材也没了。”
“她离开的时候?你们可有查到什么?”有无大量人马?
“没有!”
“废物,你下去吧。”
太子侧妃丁氏哭哭啼啼的退下了。
“来人!”
两个侍卫从门外走了进来,半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