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樊若溪依旧不着调的话,她一下就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樊若溪怎么来了?她应该不会作诗吧?
那句“姐帮你“虽然是句玩笑话,可她心里还是好受了一点。
“赶紧去洗把脸,诗会快开始了。”
东园四周飘着清风,诗会前,秦子清为各位小姐准备了一些白色帷帽。
距离诗会正式开始,还有一刻钟,不少人在喝着冰镇绿豆汤。
京城从来不缺才女,譬如樊若雪。
樊若雪三岁认字,四岁认字,五岁学琴,六岁学棋,七岁作画,同辈中很少有人比的过她。
诗会是在一个半敞开式的庭院举办的,男子一边,女子一边,大约五六十人。
人多,都没有带自家的丫鬟和小厮,而是有东园专门的丫鬟和小厮。
两人一坐几,中间有个冰盆子把大家隔开。
黄杨木茶几上的茶具是钧窑的,色泽如水洗般光滑,釉质细润紧致。
青花瓷雕花查完,曲线雅若翘蔻。
因为大家要喝茶什么的,所以女子这边还挡着白色的帷帐随风轻摆。
两姐妹做的地方距离刚才的程含香倒是不远,但特别靠后,所以没什么人一下子看到樊若溪。
而程含香的座位在主人右手边第二位,距离秦子清很近。
只见一削肩细腰,身材高挑的美人缓缓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