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他,肌肤白得跟豆腐一般。
姚郡抬头,刚好看到沈似紧紧闭着眼,一脸不敢看的样子。
面上不由带了几分笑意。
撇去心中的杂念。
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将纱布解开。
而后她就看见沈似尘胸口上五厘米伤疤。
姚郡嘴里呼出的热气,刚好喷洒在沈似尘敏感的胸前。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姚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伤疤。
声音有点哆嗦:“姚郡姐,你、你别看,很丑的。”
姚郡猛地回神,才觉得自己盯着他看太久了。
不过她还是说:“ 不丑,等结痂掉了,新肉长出来就好了。”
姚郡看到伤口边缘,有胶带的印记。
她手里又没什么帕子。
便伸出手指,搓了几下。
结果沈似尘呜咽一声,受不住了。
白皙的胸膛,瞬间涨成了粉红色。
“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姚郡以为自己手劲太大了,碰到了他的伤口。
“没、没有,姚郡姐,我不疼。”
沈似尘紧紧咬着唇,他心里有点慌,他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被她触碰的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膛而出,莫名的陌生感,让他忍不住身躯颤栗着。
姚郡以为他冷 ,连忙将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
低头,挖上一点药膏准备往伤疤上涂抹的时候。
发现还有一点胶带痕迹。
她有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