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妻主干的，是我自己干的。”

有妻主给自己撑腰。

秦怀玉也硬气起来：“当日姜长夭要毁我清白，我为了不让她得逞，所以自己用刀将脸划破的，之后就被她卖给了人贩子。”

“不、不可能。二妹怎么会那么狠心？”

秦怀玉看到姜长缨一脸震惊，面上浮现一抹不屑冷笑：“太女，怀玉如今就是一个平民，若不是遇到妻主，被妻主细心照顾着，怀玉恐怕早就死了。而且医馆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大家都知道我跟妻主关系很好，我们没必要在你面前作假。”

姜长缨愣愣地望着秦怀玉。

眼前的他，跟自己当日见到的他，很不一样。

当日的他，低眉顺从，很是娇弱。

而现在的他，宛如开在寒风中的梅花，静静绽放着属于他的美丽。

秦怀玉低头，主动牵起楚回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这一幕。

给了姜长缨不少的刺激。

“我从懂事起，就被当做下一任凤君培养着，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明白凤君要做什么，只是麻木地每天都去重复那些规矩，还要熟悉太女的习惯，喜好。”秦怀玉侧头，深情款款地望着楚回，“直到嫁给妻主，我才明白，人开心的时候，就可以大笑，不开心的时候，就可以放肆地哭，根本不需要看妻主的脸色。我前半生是不幸的，但我眼下是幸福的，因为我遇到了妻主。”

楚回听得面色有些发烫。

印象中，除了那次，两人心意互通后的坦白。

这是秦怀玉为数不多，当着外人的面。

诉说他对自己的感情。

原来，自己付出的一切，怀玉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