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才刚把话说完,你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当初救你,是因为我要赚钱,哪怕换个对象,我一样会救,这跟是不是你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楚回摇摇头,对着熊县令拱手道,“熊大人,容九当街行刺沈似尘,导致沈似尘现在都没脱离危险,还请您严查此人,给沈家一个交代。”
“楚大夫,此事你不用说,我会严格办理。”熊大人本来就不喜欢容九整天在县衙内晃荡,但他是主簿的人,自己多少要给主簿一个面子,如果他刺伤了人,正好给你自己一个处理他的机会,顺带还可以教训下主簿,让她收敛一点。
“草民相信熊大人一定秉公办理,还受害者一个公平。”楚回站直身躯,目光冷峻地看着容九,“容九,像你这样的人,只配当贱民,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容九两眼晃了晃,而后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来人,将容九关入地牢。”
“熊大人,草民告退。”
“不,楚大夫,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的,这次我真知道错了。”直到容九被两个衙役拖去地牢,他在一瞬间才明白过来,为何楚回可以做到对人人都宽容,唯独对自己那般狠心,“楚大夫,求求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愿意一辈子当个贱民啊,凭什么我生下来就是贱民,为什么啊?!”
凄厉的声音,最终换做一声声无尽的悲愤呐喊。
楚回连步子都没停一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县衙大门。
医馆内。
沈似楠见楚回回来,立马走了上来:“怎么样?”
“似楠姐,你放心吧,该说的我都跟熊县令说了。”楚回环顾医馆一圈,“姑母呢?”
“母亲她先回去了,反正我现在身体好很多,我来守着似尘就行。”沈似楠提到弟弟的时候,眼圈不由红了,“打小,他的性子就很胆小,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勇敢地替你挡下匕首。不知不觉中,他真的长大了,昨夜母亲跟我说,如果似尘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劫数,母亲就准备把他正式介绍给跟沈家来往的商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