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对,似心跟沈家断了关系,似尘公子就是沈家唯一的公子,的确应该出去见见世面。”姚郡捧起茶,一饮而尽的架势,仿佛是在喝酒。
“中午喝点酒吧?”秦怀玉提议,“妻主酿了几坛新酒,本来要给你送过去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我一喝酒,就容易上头,再说了,村里还有事情呢。”
“没关系,到时候让段旗送你回去。”
秦怀玉望着姚郡微微一笑:“你先坐着,我吩咐厨房,中午多做几个菜。”
晌午。
大家围坐在一块。
云青澜酒量好,所以她负责跟姚郡对饮。
也不知姚郡是好面子,还是真有心事。
居然喝了好久都没醉。
倒是云青澜,这个很难醉的人,真的要醉了。
她甩甩头,摇晃着站起来:“我去洗把脸,姚郡你别走,待会儿我、我们接着喝。”
她还不信,不能把姚郡喝趴下。
“青澜,我扶你去。”
景淮看云青澜连走路都在打晃,连忙起身搀扶住她:“你今天酒量怎么那么差?”
“谁说我酒量差了,我怎么知道姚郡今天怎么喝都不醉。”云青澜嘀咕一声,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景淮身上,“你慢点走,我头晕。”
“我没走快,是你自己酒量差。”
“我觉得,一定是你的缘故。”
景淮被突然一本正经的云青澜弄得紧张起来:“什么我的关系,我刚刚可一直灌姚郡姐酒来着。”
“我是说……”
云青澜在景淮耳边说了几句。
一瞬间,景淮整张脸都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