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奇,颜大青干了什么缺德事。
“颜大青仗着村里有古井,跟翁素勾结,一直在暗中卖水,而且卖出去的价格要比寻常的贵三倍。”姚郡顿了顿,继续道,“除此之外,当初县衙分发给村里的种子,也被颜大青给吞了,再用更高的价格卖给其他村。村民们还以为是官府不管他们死活,实则都是颜大青在欺上瞒下,光这两件就够她喝一壶了,更不要说,她做的其他事情。”
“那她会坐牢吗?”
楚回只关心这一点。
姚郡想了想,摇头:“不好说,我出县衙的时候,熊县令还在审问她,估计今晚都不消停了,对了,小姐,我在县衙看到一个人。”
“谁?”
“容九。”
“容九?”楚回面露诧异,“他怎么去县衙了?”
“我出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听说容九被花楼南老板送给了县衙内的陆主簿,她今年都五十六了,都能当容九的奶奶了,她把容九带在身边,对他非打即骂,容九吓得完全不敢说话,只能跪地不停地磕头,我倒不是同情他,就是县衙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一个男子,被人们指指点点,哪怕他心理素质再强,也有绷不住的一天。”
姚郡的话,让楚回沉默了。
容九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本以为,南老板只是把容九贬为小厮,没想到转手就把他给卖了。
“容九能有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
云青澜倒是一脸愤愤不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没错,但为什么不能用正当方式,非要通过出卖色相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即便现在仗义相救,等过了一段时间,他不满意现在的生活,他还是会挖空心思重蹈覆辙。”
“我觉得青澜的话,说的有道理,如果当初他能跟我明说,而不是用勾引我的办法,我一定会帮他摆脱现有困境,但他用错了方式,我便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楚回对云青澜的话非常认同,“人各有命,他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取决于他自己,如果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早晚有一天自食其果。”
“小姐的话,我记住了,咱们可以善良,可以有同情心,但不能随意滥用,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姚郡真心觉得跟着楚回身边这段时间,让自己学到很多,连心也沉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