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清有些急。
那东西怕不是什么朝廷的通缉令?
“他回家了?”
柳氏还是摇头,“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走了。”
昨天拿了号牌的人已经都接完诊了,宋元清忙着向今天刚过来的那几个人赔了礼道了歉,紧着就追出了门。
奚云敬在原阳州府能去的地方不外乎就是三个地方。一个医馆,一个家里,还有就是王伯家。
若是再细说,那就还有袁家。
可柳氏说,他是看了冯营给的东西生气的走了,那想来想去,就只有王伯那里了。
宋元清赶到王伯家,奚云敬果真在那里。
他从屋里头走出来,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你怎么过来了?是昨天的枣酥没吃够?”
王伯笑笑,“怨我怨我,我昨晚上做少了些,现在我就去做,宋大夫你先坐坐,我这儿马上就好。”
说罢,王伯就去了厨房。
宋元清看着奚云敬,刚要开口,奚云敬就把她喊进了屋里。进了屋,又没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水,细心的给她吹了吹,这才递给了她。
这会儿的她哪有心情喝茶水!
“听二嫂说,你生气了。”
奚云敬眉峰轩起,“我生哪门子气?”
宋元清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