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还能出命案?”宋家老爹啧啧道:“死的是哪家的人啊?”
柳氏摇头,“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个正房夫人,夫家官位还不低。”
宋元清那颗心又猛地一沉。
“害!”宋家老爹摆摆手,“定又是人家后宅内斗。这京城里的人家,乱的很。”
“不是后宅的人杀的。”柳氏摇头,说:“听说是哪个外室生养的,因为正室夫人当众羞辱了外室,人家孩子不乐意了,又是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当天夜里就溜进了人家府里,直接把那位正室夫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啪!
宋元清猛地起了身,拖拽凳子发出刺耳声音的同时,更是失手打翻了旁边的砚台,黑色的墨汁顿时泼了一地。
“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宋集皱眉,“怎么,你认识这家人?”
宋元清下意识的摇头,“我这辈子就只呆过陇平县和原阳州府,哪儿还去过别的地方。虽然说我替京城里的夫人诊过病,但我又没兴趣去打听人家的底细,人家也不准我打听,我哪儿能认识京城的人。”
宋集点了点头,“也是。”罢了,他又兴奋起来,“云敬不就是京城来的?等他回来了我再让他说说这事儿。”
从来不八卦的柳氏竟然也来了兴趣,“宋大哥,等你打听了再告诉我。或者等你问奚云敬的时候你喊着我,我也来听听。”
宋元清:……
刘武拿了抹布和拖把过来,柳氏也过来帮忙,三个人还没把地上的墨渍给擦干净,外头呼啦啦的就来了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