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营若是敢亲自去问,还用得着来问她。
不甘心的想要再试探,又听宋元清说:“娘娘说了,若是你再敢烦我,你若是再敢纵容让别人来惹我,小心你这条狗命!”
纵容的谁,大家心知肚明。
周玉泉。
冯营干笑两声,“我哪儿有纵容别人,宋大夫你这话说的……”
“反正娘娘就是这么说的,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现在是你对娘娘有用,还是我对娘娘有利。”
冯营浑身一震,接着脸色便难看了起来。堂堂知府一直在这等着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可自己也没胆子先走,只能硬着头皮,傻不愣登的杵在这继续等着。
宋元清可不管这么多,说完这些便走了。稍稍走远一些,宋元清才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其实她就只是去送个药,拿了赏钱就走了,从头到尾陈贵妃都没跟她说过任何一个字。刚刚那些对冯营的话,不过就是宋元清自己说的。
就冯营这样舔着脸的太好样子,宋元清借着陈贵妃的名头吓吓他也好。
回了医馆没多大会儿,宋集就急匆匆冲了进来。
“闺女闺女!外头按些人说的是真的么?是不是真的?”
宋元清都懵了。
“外头的人又乱传我什么事儿了?”
宋集有些激动,“哪儿是乱传,大家可都是看见了!”宋集坐下来,一口喝干了桌上那杯不知道是谁的早已经凉透的茶水,“元清,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可是你爹!虽然我不会看病,但怎么着也比你多吃了十几二十年的饭,总比你多些见识,有我在,你还能稳得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