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管家也是这么想的,可当那陇平县的官差呈上物证之后,管家顿时就懵了。
那是他家老爷,周玉泉一直戴在手上的一块玉扳指。就是那玉扳指上头被某个青楼姑娘敬酒时候磕碰到的裂痕,都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明明就像是周玉泉所说的那样,周家的生意根本就走不到陇平县,但这买卖门面的东家画签,确确实实就是周玉泉那难看的字迹。
“老爷,现在怎么办?”
周玉泉眼一横,脸一冷。“什么怎么办?又不是我做的,光凭一个早就丢了的与扳指就说是我伤了人抢了钱?荒谬!”
不远处,又有下人匆匆忙忙往这边过来,管家又急道:“老爷,可是人家官差已经在前头等了半天了。”
“等就等了!”周玉泉拍着桌子大喊:“陇平县的破事儿还管到原阳州府里来了?那人被人抢了多少银子,赶紧从账房里支出去。”
管家一脸苦相。
人家都找上门了,这也不是赔钱的事儿了啊。
那下人来到跟前,气都还没喘匀,“老爷,官府来人了。”
“老子知道了!官府官府!一个个的要来说几遍!老子是聋了么?”
下人被吼的一愣,过了片刻才说:“老爷,来的不是陇平县的官差,是……是咱们原阳府衙……”
周玉泉一怔,脸色铁青。“这他娘的还有完没完!”
丢下这话,周玉泉大步就朝着外头走去。管家追上去,“老爷,要不你先在这等等,我去给老爷探探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