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敬又加重了些力气,几乎要把那人的指头的给掰断了。
“救命啊!杀人了!”
那边的宋集生怕把事情闹大,也忙着劝说:“云敬啊,你先把人给放开了,有什么误会咱们慢慢说。”
“这话,没必要慢慢说。”
只听咔嚓一声,奚云敬把惨叫不止的中年男人松开,男人举着那只被奚云敬掰折了的食指,连连后退的同时还嗷嗷的哭喊着。
奚云敬冷笑,“黄花梨木?你都没见过黄花梨木吧?”
他用脚尖踢勾起掉在地上的一截柴火,像是持剑一般的指向那人的鼻尖。“你当黄花梨木像这跟柴火似的,轻轻一折就断了?”
一群人愣在那里,面面相觑。
宋集逐渐冷静下来,走过来问:“云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奚云敬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家望向那边的砍柴用的木头墩子。
“看见那边的木头桩子没有?”奚云敬冷睨着这些前来闹事的人,“因其木制坚硬,纹理精致,有香,所以一般在京城仕官人家盖房或做家具。但黄花梨木最小的,也有这木头桩子大小,就算是要用斧头,或者锯子切断,亦是要费些力气的。黄花梨木这般贵重,宋天瑞在锯木头砍木头的时候你们都不拦着,就这么看着?”
他讥讽道:“不过我倒是好奇,袁家落败之后,这原阳州府里最有钱的当属前头去了京城的林家。林家走了之后,稍微有些银子你周玉泉又进了牢狱,现在这原阳州府里谁这么有钱,竟能拿京城仕官人家才用得起的黄花梨木盖房子?”
这……
院子里登时鸦雀无声。刚刚还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人,这会儿一个个的都不敢喘气儿了。
宋集双目猩红,怒从心起。“什么意思?就是说那根本不是黄花梨木,你们根本就是害了我儿子,现在还要欺负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