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的有点儿蹊跷啊……
她走过去,“奚云敬,你装病是不是?”
奚云敬抬头,“我这么装?我自己把自己搞热了,来博取你的同情心?我又不是袁承文,故意站在窗户边上吹风让你心疼。”他抓着宋元清的手,声音柔的像是水。“元清心里有我,一直就心疼我。你既然心疼我,我又何必装病来骗你的同情。”
宋元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把手收回来,没好气道:“你若不是装的,为什么一会儿会儿的精神劲头儿这么好?以我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我怎么瞧都觉得你都像是装的。”
奚云敬满是委屈。“元清,我真没有……”
话音落,奚云敬又正了颜色,说起了别的事儿。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家人在牢狱的事情。”
宋元清这个魂穿人士也是经人家提醒才想起这茬的,要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儿。
“你要银子赎人你早跟我说,我去给你找来就是了。”
宋元清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不疼,只是轻轻的一下。
“怎么,你还想着要去府衙里偷银子?”
奚云敬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嬉笑道:“我就知道元清你心疼我,连打都不舍得用劲儿打。至于那银子嘛,不去冯营家里偷,我也能去周玉泉府上偷。”
宋元清把手收回来,又快速的在他脑门上崩了一下。这回力度可比刚才要用力许多,崩得奚云敬的脑门都红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