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突然想起那天在城隍庙里,他为宋元清守在门口时,有这么一片刻的时间里他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呼吸。而那个人,绝不是宋元清。
若是个有武功的人那是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的,可宋元清不是。寻常人在那一段时间里若是一直憋着不喘息,那恐怕早就气绝死亡了。
这还不止是呼吸。
当日奚云敬除了听不见宋元清的呼吸之外,竟连一点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而只要是个活人,就一定会发出声响。哪怕动作再小,那也一定会有动静。
没有呼吸没有动静,那就只有死人了。
回过神来,奚云敬望向那小偏方,冷冷一哼。
“究竟是多宝贝的屋子,床都没有了还要回去睡!”
屋里头的宋元清浅睡了片刻后又醒了过来,看着陌生的屋子,盖着陌生的被子,睡着陌生的床榻,可呼吸间又全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这特么还叫人怎么睡?
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宋元清进入空间,随便找了张病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翌日醒来,梳洗好自己,离开空间走出房外,瞧见这一院子的木头板子,宋元清,惊了!
“奚……”
才刚刚念了一个姓,宋元清就被没退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呛了个半死。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屋子旁边的那片废墟,伸出颤抖不已的双手,喊出这美丽清晨的第一声怒吼。
“奚云敬!你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