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向门口,他愈发不爽!
那哼哼唧唧的确实是那只小狗子,但抱着那狗子的人,却是袁承文。
袁承文稍稍低着头,看不清楚他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但奚云敬知道,这会儿他不是在骂人,就是在伤心。
总不会有个好脸色。
“原来我家旺财是跑到你家去了。袁大公子特地送过来,真是麻烦了。”
宋元清愣了愣,终于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袁承文来了?
她从奚云敬的怀里探出脑袋,果真瞧见袁承文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的杵在门口,怀里的狗子瞧见了她,哼唧的越发大声,还挣扎着要从袁承文的怀里跳下来。
似乎是有了察觉,袁承文抬起头,与宋元清的视线撞在一起。
袁承文有这么一瞬间的失神。失了神,手上一松,小狗子就要跳下去。这小东西都已经跳到了半空,又被袁承文一把给重新抓了回来,揪着后脖颈紧紧的摁在怀里头。
宋元清这才算是真正的清醒过来。她刚从奚云敬的怀里退出来,也是被奚云敬一把给扯了回去。奚云敬稍稍抬了抬下巴,“那我家旺财放下吧,要不一会儿真摔死了。”
“怎么叫旺财?这名字还没狗剩好听呢。”
奚云敬忍俊不禁,“那叫这个也行。”
“行什么?难听死了!人家狗叫得都多威风!就是戚秦氏家那条被毒死的狗还叫丧彪呢!”
奚云敬皱起眉,“戚秦氏是谁?人家为什么要毒死她的狗?”
宋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