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也不说奚云敬和老胡的事儿了,就只是问她:“这房契,你好好说,你是怎么弄来的?这凭白得来的东西,我们哪里住得安稳。你若是不说,我们真不敢住。”
宋元清实在被她磨的没辙了,只能与她交代,“府衙里有个病人,我这几天就是去给那个人看病了。这房契,是我跟冯营要来的,是有老胡摁下的手印,是在官府里备过案的。二嫂,你安心在这住着就行。”
“是老……”
一个“胡”字还没出口又被柳氏给咽了回去,只觉得这张房契烫手。
宋元清前脚才离开,袁文意就跑了过来,从柳氏手中把那张房契拿了过来,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看了个两三遍。
“娘,这房子真是我们的了?”
柳氏没回答他,倒是袁承文又把房契给拿过去,也是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看了两遍。
“这确实是官府的印子,以前我在爷爷那里瞧见过。”
袁文意笑起来,“这房子真是我们的了?我们有房子了?”
与他的高兴不同,袁承文与柳氏两人却眉心紧缩。
“二婶,你说……”
柳氏把房契拿过来,叠好,再揣好。
“什么都别说了,既然有房契,那以后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大家安心住着就是。”柳氏往院子里看了看,又喊着袁承文,说:“一会儿你带着弟弟和你二叔上山去看看,到时候在这院子里再搭两间偏房,你们一人一屋,住的也宽松舒适些。”
袁文意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娘,我们能不能也弄一个宋元清那边的浴室?她说要建这个的时候我还有些嫌弃,没想到后头……这浴室这么方便。嘿嘿,咱们也建一个?”
说起这浴室,这是大家公认的方便。虽然是袁家人帮忙建的浴室,可这是宋元清监督和指挥,中间似乎还有些东西是宋元清亲自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