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看着桶里头那些,“我每种都给你搞一样出来吧。”
说着,奚云敬就要去拿那只木桶。
宋元清先一步抢过来,“光我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别浪费了。你,你看怎么方便就怎么做吧。我饿了,你做快些。”
奚云敬却不动,反而还凑了过来,贴在她的发上轻轻的闻了闻。宋元清闪了闪,他又继续凑过去,贴在她的脖颈处,深深的再闻了两下。
“你干什么!”
“元清,你洗澡了?”
宋元清还没反应过来,只说:“我洗澡有什么奇怪的。沾了一身泥还不让人洗澡的?”
奚云敬深看了她两眼,“可我一直都在院子里,你却一直没出房门。你怎么洗的澡,去哪里担的水?”
他上上下下的审度探究着,“莫非你是干搓的?”
干搓?
搓什么?搓灰啊还是搓泥啊?
宋元清真是被他给气笑了,只能忍着无奈幽幽吐出一个字:“淦!”
奚云敬满是委屈,“元清,你怎么又骂人!”
宋元清:……
“我那有种药,就是倒在身上干搓的,搓完了就跟洗过澡似的。”
奚云敬眼眸亮了起来,“真有这种药?你怎么不给我用用?”说罢,奚云敬又凑到宋元清身边闻了闻,“香香的,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