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一愣,“搬走了?谁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我说的!”宋元清一边给袁珲使眼色,一边又催着官差赶紧走。
官差深看了宋元清好几眼,“老胡闺女都死了,他自己也半死不活的,哪儿还能搬家?还能搬哪儿去?”
宋元清整个人僵在原地,“你说什么?胡……胡姑娘,她……怎么了?”
“死了!”官差将她的反应分毫不差的收入眼中,“怎么,这人真是……”
“是什么是?”宋元清语气强硬的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案子是你家大人审还是你来审?既然不是,那就把嘴给我闭上!”
给衙门办事,那也算得上是给朝廷办事儿,站出去也是威风凛凛的。这会儿遭了宋元清这般训斥,官差脸色实在难看。
“不是要看病?耽误了病情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想到自家大人的交代,官差便也不好再耽搁,只深看了袁珲两眼,便喊着宋元清走了。
宋元清再次被领到原阳府衙里,只是不同以往被带进公堂,这次的宋元清,却是被带到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