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了兴趣。
“怎么个邪门法?”
冯营想要起来,但又有些不敢。
他直起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这么卑微。但放在朝廷这些人的眼中,这就与受审没什么两样。
“这宋元清……”
冯营将宋元清医治刘氏和袁承文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宋元清私下买药的事情也讲了,最后还叫人将府衙里关于宋元清的那两桩案卷拿上来,呈给了这几位。
几人看完了案卷,全然没当做一回事儿。
“不过就是些江湖偏方,上不得台面。”
那些人将案卷瞥到一边去,像是才看见冯营跪在地上,又让他起来。
人家都这么说了,冯营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一顿饭可把冯营憋坏了,吃,吃不下,问,不敢问。
用完了晚膳,冯营又与人奉承了两句,这才气闷的回了房。人才刚回去,后脚就有人敲了门。冯营正憋着一肚子火,怒问:“谁?特么不长眼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有事儿明早来禀!”
“冯大人好大的架子。”
冯营一个激灵,赶紧跑过来开了房门,见门口站着的正是饭桌上那位拿画喝酒的大人。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不知道何大人……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