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戳中了心事,刘氏却哑然的说不出话来。
别人打是别人的事儿,袁承文要打了宋元清,再被奚云敬给打回来,那可就是自己儿子吃亏了。
这样的赔本买卖,刘氏能干?
就在此时,柳氏一声惊呼,顺着柳氏的目光望过去,刘氏见奚云敬掐着袁承文的喉咙,而此时袁承文已经是双脚离地,一张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
与之相反的是奚云敬。他满是冷漠,眼眸中满是森森的冷意,与杀意。
袁承文像是更痛苦了些,因为双脚离地失去重力,他只能用手胡乱挥舞,拼命的挣扎着。
算起来,袁承文这个大少爷要比奚云敬看起来要更加强壮些,偏偏奚云敬单手就能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甚至还显得跟外轻松,看着就叫人心惊。甚至叫人觉得袁承文在他手里就犹如一只蝼蚁,只要他真的想要用力,就能轻松的掐断袁承文的喉咙,让他当场气绝。
宋元清心下一沉,拽着奚云敬的衣袖,“差不多行了,不用真的闹出人命。”
奚云敬却不理,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奚云敬!”
“够了!”袁玮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形不稳,又摇摇晃晃的好几回,差点儿重新跌下去。刘氏赶忙将他扶稳,给他轻轻顺着气。袁玮将刘氏推开,自己站稳了身形。“这房子既然已经是你的了,既然你容不得我们,那我们就走。”
“老爷!”刘氏惊愕不甘,忙拉着他劝道:“凭什么走!她说有房契就真的有房契了?你倒是让她拿出来!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我们做什么要怕了她?”
“你够了!”袁玮呵斥住刘氏,一边看着奚云敬。“奚公子,我们这便离开,还请你放了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