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冯营一张脸黑如锅底,气得把手里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宋元清!你就不能消停会儿!这才刚出府衙,你又进来了?”冯营怒指着她,气得指尖都颤抖起来,“自从你来了原阳州府,这原阳州府就没消停过!我这府衙门槛都要被你给踏破了!”
宋元清笑起来,“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府衙多弄些业绩嘛。”
她指了指公堂上的其他三个人,“大人,要不还是叫人先给他们看看吧。万一这人在府衙里死了,这是算我的,还是算大人你的?”
冯营气得眼皮子狂跳,又是重重一拍惊堂木,“你是大夫,自然是由你来医治!不也是你说的,人打残了你来治,人打死了也是算你的?”
宋元清抿抿唇,“那也成。不过大人也知道我的规矩。”
冯营真是拿捏她不得,都要被她气得昏死过去了,但又不得不顺了他的意思。
等把宋元清极其那三个人带进屋里之后,有人上前问冯营。
“大人,这宋元清实在难缠,你怎么还依着她啊?若是那三个人死了,那岂不是更好?大人你不是正好愁着没有罪名放在她头上,这人一死,罪名不就有了?”
冯营恨不得一脚踢过去!
若真是这么简单,他又何必这么为难?
望着禁闭房门的屋子,冯营有些后悔没提前先派两个人藏在屋里头,看看她宋元清到底是怎么医治别人的。是不是真的用了什么邪门的术法……
提起这个,冯营眼中狠戾快速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