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她宋元清与袁家其余几个人还未曾知道。
第二天刘氏就要吵着闹着要跟去陈武家看看儿子,袁玮担心刘氏会过于激动,又怕耽误袁承文病情,但又见不得刘氏想念儿子落的泪,便只能先去问了宋元清。
现在袁承文身上的伤势已经没什么了,昨晚上也大概就醒了过来,刘氏看了也无碍。
再说,袁承文重伤,刘氏被砸破脑袋,两人都是她一个人医治好的,让刘氏多往外头跑跑总是好事儿,活招牌嘛!
“我还是要先去给袁承文看诊,你跟大嫂稍晚一些就行,也省得让她在门口等着。”
袁玮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个理儿。若是让刘氏在外头等这么久,怕真的会闯进去。万一宋元清又闹脾气不愿意看诊,坏的还是袁承文的病情。
宋元清独自上午,还未进入原阳城内就已经遇上了几个赶路的人。那几个人冲着她指指点点,说话又藏着掖着极其小声,每当宋元清往他们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人家就会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匆匆让开,更是低着头不跟瞧她一眼。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城里。
走过一段路的宋元清终于忍不住的停下脚步,抬起袖子来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是丢进用空间里的洗衣机,用洗衣液干干净净洗出来的衣服。她脚上的那双鞋虽然不是新的,但也是刷洗的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头发上虽然没钱买发油,有些毛躁不顺,但也不至于会丢了形象。
所以这些人这么盯着她指指点点,是因为她进府衙的次数太多,人家会觉得她丢人了?
被人这么盯着看自然不爽,宋元清实在忍无可忍,想要找人问个清楚明白,可人家却避她如蛇蝎。街边的小孩不懂事儿,见所有人指着她,小孩儿们也都指着她。大人们匆匆赶来,抓着小孩儿低声训斥着什么,只见那几个小孩儿脸色大变,望着宋元清的眼神都变得小心惶恐起来。
操蛋呢!
她宋元清现在又变成吃小孩儿的河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