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未等宋元清回答,袁玮就直接挤身进了屋里,迫不及待的走到袁承文身边。目光略过袁承文那张脸,倒是没看出什么,但目光往下……
那只手背上的淤青已经有些淡了,上面早没了那细小的针眼般的伤口。袁玮沉默了片刻,突然抓起了袁承文的另外一只手,果真在上面看见了与昨天一模一样的淤青和针眼般细小的伤口。
袁玮颤抖着手把袁承文的袖子给拉开……
他整个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那双眼睛,又伸手在自己儿子的手臂上细细的检查着。
昨天在天下医馆里袁玮可是亲眼看见宋元清拉起袁承文的袖子,那手臂上克全是被人虐打过的伤痕。
可今天,可现在,那些伤痕都不见了!
不见了……
顾不上被拉上去的袖子,袁玮又拉开了袁承文的衣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昨天瞧见的最严重的地方就只有浅浅的伤痕了,若是再这么治一天,怕是都见不着什么痕迹了。
袁玮惊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转身看向门口,见宋元清也站在门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他稳了稳心神,把袁承文的衣襟和袖子都拉下来,这才走过去,与宋元清说:“你对他用了什么药,怎么他身上……那些伤痕……都不见了?”
“用药了啊。”宋元清回答的很干脆,很坦诚,几乎是脱口而出,根本就不像是随口的敷衍。
袁玮似是试探,“这么好的药,是不是就是那王家姑娘上门要与你买的祛疤的药?”
宋元清颔首,“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