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退出来,又悄悄掩上房门,再轻轻问宋元清:“我娘这么样了?”
宋元清把现代医学那一套说辞换了个说法,与他说明了大娘的身体状况,以及这病的轻重关系。
本以为只是咳嗽症状,刚刚喝过药也已经有了效果,可现在听了宋元清这番话,心里头又犯起了嘀咕。
再看宋元清的目光,便多了些别的东西。
“你莫不是来讹我的?”
宋元清一愣。
感情她前头给人家止住了咳嗽,这会儿又跟人家说明了病情,所以人家以为是她在套路?
绝了!
宋元清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着他目光里的嫌弃,她更是想要一走了之了。
可想想里头的大娘,她作为一名医者,总不能真的把人丢下不管。
她耐下性子,与那人好好说:“大娘这病确实不能耽搁了,那些药也要换掉。”
那人一惊,“怎么还要换了?刚刚我娘吃了不是挺有用的?”
“两种病症不一样,吃的药自然也就不一样。现在用的药虽然是有些用,但用不了两天,这些药就没用了,你娘之前怎么咳嗽,以后还得怎么咳嗽,或许还会更加严重。”
宋元清就把话说到这。宋元清敢肯定,两三天之后,这位大娘的病情一定会加重。若是她儿子真的有孝心就一定会再找上来,只是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久……
她留下一些药,又谨慎的把昨天卖给这家儿子的药要来,再对了数目,给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