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抵抗力,什么毛孔,什么一冷一热的……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出了汗就能好了。
可在医学角度看来并非是这样的。
宋元清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人家听不懂的话,却也懒得解释,只气愤愤的说:“反正现在不能洗,现在就算是身上臭了,长虱子了,他也不能洗!”
奚云敬这会儿倒是聪明了,不馋和他们袁家的事情,只有袁文意站出来,轻哄着刘氏,“谨遵医嘱谨遵医嘱!大伯母我们别担心,整个原阳州府最好的大夫都在这呢,她一定会给大哥治得好好的,咱们听她的话,等着就是了。”
刘氏满不乐意的甩开袁文意拉着自己的袖子,“什么原阳州府最好的大夫?谁是最好的大夫?”
“嗯?你看不见么?”宋元清轻笑道:“就是你面前,把你的命救回来,让你短短几天就能痊愈的,是我,宋元清!”
“你!”刘氏脸色铁青,“你还敢说……”
而就在此时,紧张的气氛中突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袁文意脸色大变的望向奚云敬。
他是亏没吃够,还敢在这个节骨眼惹怒刘氏?
“我昨天去了趟隔壁郡县,那边已经有人谈起过这事儿了。有人说是骗人的,说哪有这么厉害的人,哪有这么稀奇的事儿。我当时着急着,没跟人细说,不过下次我再过去,再听见这话,我一定要好好跟人家说说,说那位宋大夫不仅把脑袋破了的将死之人治好了,更是让人家在这么短短几天就能下地奔走,还能吃饭骂人!”
刘氏气的浑身颤抖,脸色极其难看。“你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