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吧!
“瞧见没,跟疯了似的,怎么劝都劝不着,谁说都不顶用。”
宋元清暗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外头跑。袁文意忙追上去,到了墙角处又不往前走了,只是在那站着看戏。
“袁承文!”喊过这一声之后宋元清才瞧见奚云敬正懒懒的坐在墙角那个闲置的木桩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刚刚开窗她只注意到了前头的袁承文,倒是没注意看坐在墙根下的奚云敬。这会儿知道他在这,宋元清只觉得自己太阳穴被气得突突直跳。“奚云敬!你在这怎么不劝着他一些,他可是病人!”
奚云敬满是无辜,“我能劝得动?”他指了指面前这块菜地,“都是他一个人弄得,还不许别人插手。啧啧啧,真是厉害。”
怕宋元清不知道,奚云敬又说:“他手里头那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也不知道是菜的秧秧,还是些别的野草。”
……
这也是,袁承文连别人的话都不听,还能听他奚云敬的话?
宋元清来到袁承文身边,这才瞧清楚那张脸已经是苍白到了没有血色,甚至连他的目光都已经有些飘忽,就是他的身体,也已经是摇摇晃晃,像是要站不稳了。
这特么哪里是打了鸡血的样子,这特么根本就是找死的样子!
宋元清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菜秧,袁承文把手往回缩了缩,避开她,紧接着又默不作声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袁承文!你病好了么就敢这么干?”她提了提被袁承文规规矩矩放在一边的鞋子,“你就不能消停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