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奚云敬没把簪子送出去,那那支簪子呢……
宋元清:……
都说了不想,可怎么又不知不觉想起来?
宋元清忙收收心,又拾起锄头去了刚刚才排出泥水的菜地,一下一下的锄着地。
像个没有感情的锄地机器。
稍晚一些宋元清回屋子里看了一眼,袁承文的高烧已经降下来了。奚云敬凑过来,用手戳了戳袁承文脑门上已经有些干了的退热贴。
“这是什么?怎么跟你给我贴的那个不一样?”
宋元清把他的手拍开,“这是退烧的,你那个是止血的,能一样?”
奚云敬没说话,却直接走过去,打开柜门,就朝着她刚刚找过的地方翻找着。宋元清把他拉回来,“干什么干什么!怎么还乱翻别人东西!”
“怎么就没有了?你刚刚是怎么翻出来的?”奚云敬一双眼睛都是亮着的,“我以为我足够厉害了,怎么你比我还厉害。宋元清,你学过戏法吧?”
宋元清磨着后牙槽,“对,我还能把人凭空变没了,你要不要试试?”
奚云敬摩拳擦掌,“那感情好。”他指着那边的袁承文,“那你赶快把他变没了。不管变去哪儿,总之把他变没了就行。”
宋元清:……
正在这个时候,刚被点了名的袁承文醒过来,睁着眼睛有些恍惚的望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宋元清的小偏房。
他……现在正躺在宋元清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