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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那一番大道理。

宋元清忍了忍心中的火气,指着门口方向。“你给我出去。”

奚云敬视而不见,更加故意的找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直接就赖在这了。他指了指正躺在宋元清床榻上的人,“治病也不行。不就是个风寒而已,又不是多大的毛病?睡哪儿不行非得要睡你的床!睡也行,等他走了之后这被子这褥子你统统都给我换了,银子我给!”

他睨着宋元清,“要我走也行,他醒了就立马叫他滚蛋。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说罢,奚云敬又独自嘀咕道:“昨晚上我就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我都在冷了半宿了,让他关窗户他不理就算了,还臭着一张脸给谁看?”他略带嘲讽的笑了笑,“原来竟是想了这么一出。倒是高明。确实是,高明。”

宋元清对袁承文吹一夜冷风的行为不可理解,现在对奚云敬这番话更是莫名其妙。

“你愿意待那你就待着吧。”

丢下这句话,宋元清朝着门口就要走,想了想,又折回来从柜子角落里翻出被她藏起来的退烧贴,给袁承文贴在了脑门上,这才放心的出来了。见她出来,刘氏急着就凑过来,一张口,又把话给咽了回来。

“承文如何了?”

“没事儿,让他先歇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先把烧给退了。”

“烧?烧起来了?”刘氏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挤着就要进门去。柳氏忙劝着:“大嫂你慌什么?元清说的意思是承文吃了药,发热一会儿就该退下去了。”

想起之前陈武曾经与她们说过类似的话,刘氏这才冷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