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迂腐不堪!
宋元清把药递给袁文意。“我去看看我的鸡。”刚转身,她又想起来的问:“那些菜秧都种下去了?水也浇了?”
袁文意看了她两眼,“你回来以后不是亲自去瞧过了么,怎么现在又问?你们上山一趟到底是干嘛去了?几个人染了风寒不说,连你也失忆了?”
宋元清:……
“我去看看我的鸡。”
袁文意翻了个白眼,“算上这回你都去看了第四次了!”
袁文意把药送给奚云敬,亲眼看着奚云敬把药服下。他好奇道:“奚大哥,这药……这药不是闹死过人么?你,敢吃啊?”
奚云敬翻了个身,又把身上的被子拢紧了些,“反正现在也没钱看病,有得吃就吃着呗。闹死也没事儿,反正今天我吃了顿包饭,走得不亏。”
袁文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跟他说话了。见袁承文还坐在床榻边愣愣的看着手心里的药,袁文意道:“大哥,你怎么不吃药呢?”
话音刚落,袁文意又捂着嘴巴跑过来,在袁承文耳边小声道:“对,我们先等等,若是奚云敬还没死,就说明这药还是能吃的。咱们再等等。”
宋元清在空间里待了一晚上,翌日出来的时候满是精神。一样满是精神的除了她,还有柳氏和奚云敬。
昨天下山时柳氏心里还有些气闷,又因为染了风寒身体困顿就越发不想理人。但昨晚那一次药服下去,今早就什么症状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