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这就怕了?”
男人瞧着年纪也就是三十多不到四十岁,身体比起奚云敬也算是强壮,可这会儿,男人的眼泪已经被奚云敬给吓出来了。
为了保命,男人喉中发出几个音,又因为嘴巴是这么一个状态,张口就像是鬼叫,烦得奚云敬又把匕首往他的喉间送了送。
男人脸上的血色褪的是干干净净,想要摇头又怕匕首误伤了自己,想要说话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张开的嘴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顺着嘴角流出些哈喇子,看着恶心至极。
奚云敬皱起眉,颇为嫌弃。
“为什么要杀她?”
男人小心的摇了摇头,瞬间只觉得上颚传来刺痛感,吓得又哇啦哇啦的鬼叫了两声。奚云敬厌恶的啧啧两声,把匕首横着往下压了压,男人吓得几乎要瘫下去。可真要瘫下去,这匕首不得要刺穿他这张嘴了?
“我再问你,为什么要杀她?”
男人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只手,忙摆了摆手,小心谨慎。奚云敬视而不见,眼中依旧只有森冷的寒意。男人满面泪水,心惊胆战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已经张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巴。
奚云敬眉峰轩起,“我竟忘了。”
他把匕首从男人口中收回来,男人瞬间嚎叫起来。
“啧!”奚云敬不耐的叹了一声,捏着男人的下颚又要把匕首塞进去。月光下,带着寒光的匕首刃上已经沾了些血迹。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男人不知道是伤了上颚还是伤了舌头,反正只觉得自己的嘴巴满是刺痛,说话和喘息间鲜血要么从嘴巴里喷出来,要么就是咽下一股子血腥味儿。
奚云敬把匕首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两遍,“这匕首还真不错,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