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便要动手拿人,余光却见不远处站着的那一位正眸光冰冷的望着自己这一双手,似乎只要自己一伸手出去,他就一定会把自己这双手给砍了。想起这几日自家大人交代的事情,便又不敢动手,换做把人请了进去。
到了公堂之上,宋元清睨着奚云敬,明明他负伤跑到她房中的时候,一身血迹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而现在……
他神情安然,一点儿慌张都不见。
她几乎认定,这个府衙里一定是有他的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她也确实是往人堆里头看了。果真,她还真的就瞧见了上次在府衙里头见过的那个相貌平平,但却叫人不敢轻视,觉得是个厉害人物的……
宋元清之前以为这个男人就是原阳府衙的人,可现在,她却不会再这样觉得了。
跪在地上的黄永福一抬头,瞧清楚来人,脸色登时一变。
这不就是……
黄永福没认出自己在酒楼里调戏的柳氏,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跟自己有仇的奚云敬。他怒瞪着奚云敬,恨得是咬牙切齿。正要在冯营面前好好告人一状的时候,却听冯营已经开问:“你就是奚云敬?”
“是我。”
奚云敬依旧是刚才那副样子,双手负在身后,唇边似笑非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黄永福指着他大声喝道:“大胆奚云敬!见了冯大人你为何不跪!”
奚云敬眉峰轩起,“嗯?我要跪么?”
他指着旁边的宋元清,“这不也没跪嘛。”
宋元清是特殊优待,但这奚云敬冯营又不认识,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