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黄永福转头去看着宋元清,态度一下子又变得嚣张起来。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公堂之上!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随便说话的?宋元清,我告诉你,你要是……”
啪!
惊堂木下,黄永福又怂得缩了缩后脖颈。宋元清再问了一遍:“我问你,这药你是从哪儿来的?”
自然是……
关键时刻,黄永福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硬着头皮答道:“刚才就说了嘛,我是有路子的!”
宋元清紧着追问:“你有什么路子?你把你的来路给说明白了!”
黄永福哪儿有什么路子,要真的说,就只能是把周玉泉给交代出来了。可周玉泉生意做大,他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周玉泉。再说了,周玉泉与冯营之间的利益比他更甚,供出了周玉泉,可能同时还会得罪冯营。
简直是自寻死路!
想到此,黄永福便扬起下巴,“你什么来路,我就什么来路。这药的路子可不好找,我可是给了大价钱,人家才给了我这条路子,卖给我药的!”
百姓们图热闹,甚至还有人竖起耳朵等着黄永福接下来的话,想要听听到底是什么路子,到时候也做这门生意,只是小心些便是了。
柳氏疑虑出声,“是奚公子卖给你的药?”
黄永福正愁着该怎么往下编,这会儿听见柳氏说了这一句,更是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个奚公子!”
别人不知道,但宋元清却在奚云敬进门那一天就给他找了个给自己卖药供路子的身份。又因为奚云敬什么都没干,却还有银子买鸡回来改善伙食,再有黄永福刚才那些话,柳氏才有了那些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