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
黄永福的招呼还没打完,就被冯营厉声打断,吓得黄永福一个激灵。
“草,草民黄永福……”
话才刚说到这,黄永福就被人给踹了一脚,从来都是在府衙里横着走,差点儿成了冯知府异性兄弟的小黄爷,这会儿已经是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
“大人!”黄永福不满,张口便要骂人,可瞧见了冯营的脸色之后,骂人的话语到了嘴边又成了一声嘟囔:“凭什么!她还在那站着呢。”
站着的?
现在公堂上站着的不就只有宋元清一个人!
凭什么?
就凭人家是有关系的!冯营能让她跪下嘛?敢让她跪下嘛!
“大胆黄永福!”冯营恨不得把手中的惊堂木把案桌给拍穿了。“本官问你,你可认识地上这四个人?”
黄永福倒不是怕死人,只是觉得有些晦气。只是冯营既然问了,他自然也的看一眼。这一看,果真就认了出来。
“诶,这不是城东那家小子嘛?昨天我还卖了药给他呢,怎么今天就死了?”
黄永福这话刚说完,公堂外便是一阵唏嘘。
听着那些细碎的议论,黄永福疑惑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