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清眉心拧成了疙瘩,“如果我没猜错,这次的牢狱之灾就是他的手笔?”
袁家人又是一阵沉默。
“袁家会落败欠债,也是他做的?”
袁家人,再次沉默。
宋元清神情一凝。
难怪那周玉泉一直都在说,只要她答应把药卖给他,他就能把她进官府的事情给摆平了。哪怕就是她被关在牢里,周玉泉也还要叫自己家的小厮去牢里头游说。
原来,还真的就是他的手笔。
见袁家人还是不开口,宋元清提高声音:“我去找周玉泉问问清楚。”
“你站住!”袁承文喊住她,“你要去找他问什么?”
“你们又不说,我只能去问他了,顺便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柳奚云敬眼前一亮,走到宋元清跟前来,“走走走,我跟你去。”
袁承文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说。眼看着两人真的要走出去了,袁玮才终于开了口。
“周玉泉,原本不过就是个担货郎而已。当年若不是我爹扶了他一把,他周玉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奔波着呢。我爹给他介绍生意,介绍人脉,介绍路子,眼看着他的生意一步步好起来,周玉泉却直接翻脸不认人,一点儿情面都不讲的就抢了袁家的生意。我爹察觉尚晚,等后来……已经晚了。”
袁家人各个都是一脸沉痛愤恨,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一个字也不肯接话。袁玮暂停了很久,久到宋元清都已经他不会再说。
奚云敬轻咳一声,“袁……”
他刚刚发出一个字音,袁玮的话又开始了。“周玉泉给袁家下套,我爹极力补救,却为时过晚。袁家的生意,袁家的钱,袁家的所有,终于是一步步进了他的腰包。”袁玮自嘲的大笑起来。“袁家的宅子,这会儿也是他周玉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