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敬把空酒壶还给她,转身也走了。宋元清回了屋里,看见堆在屋里的那些新衣裳还没给袁家人送过去,便又跑了一趟。
等回了屋里,宋元清本意是倒在床上休息片刻,再回空间里拿些新的药出来备用,没想到这一趟,就直接睡了过去。
隔日,卯时。
一辆马车停在了原阳府衙门口,赶车的去拍响了府衙大门。片刻之后才有衙役打着哈欠过来开了大门,眼睛都没睁开就劝着来人天亮了再来报案。谁知来人却亮出一块腰牌,衙役第一眼没看清楚,依旧是那么劝着。来人没多少耐性,直接把那块腰牌贴在了衙役眼前。
衙役把眼睛揉干净,终于看清楚腰牌上头的那两个字,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大……大人请,小的这就去喊我家知府大人。”
来人这才收了腰牌,折回去,将马车里的人请了出来。
冯营赶到公堂时,身上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穿工整。看着站在里头的人,冯营的心直接悬了起来。。
听见身后动静,那人才转过身来。虽然胡须有些斑白,已经上了年纪,但身子硬朗,精神还不错。
老者那一双炯炯又深邃明亮的目光看过来,冯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下官,见过黎太傅。”
黎淮低笑起来,“冯知府站这么远做什么,老夫人又不会吃了你。”
冯营连连摇头,“黎太傅玩笑了。这会儿天还凉,要不黎太傅请步到下官堂厅?那边能暖和些。”
黎淮右手扶着冯营的那张案桌,似是无意的擦了两下,并未理会他,只是问起了那件事情。“袁家那案子……人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