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动手动脚的。毕竟你是新寡,这要被人看见,传出去了怕是不太好。”
宋元清这一口气差点儿没上得来,就差给自己掐两下人中了。
她认真的看着奚云敬的双眸,洞察在他的神情,确认他确实不像是撒谎,宋元清才把手收回来,“奚云敬,你这伤势本来就不重,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她看了看他伤口的位置,“我给你把线拆了,你走吧。”
奚云敬脸上的神情逐渐冰冷下来,“你这是过河拆桥了?”
宋元清拧起了眉心。“我过什么河拆的什么桥?是你被官府追捕一身重伤跑到我家里的,是我救了你之后你又死皮赖脸住在我家里的,就这样了你还说我是过河拆桥?”
奚云敬那张脸已经冷到了极致。“是谁给你上山抓野味儿?是谁告诉你这些大户有哪家可医?在酒楼里,若不是小爷我,你以为那姓黄的能放过你?若不是小爷,你以为你能轻松就问出那镯子的下落?”
宋元清也来了气,在他说完这一句之后便脱口道:“那镯子是因为我给林家公子看病,林夫人卖我面子才把镯子给追回来的。给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奚云敬眼眸紧缩一瞬,其中怒色满满。“你真敢说着其中真的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宋元清有些心虚。
毕竟这些事情,说到底还真的全是奚云敬的帮忙。
可台阶是不能下的,早点儿把这尊大佛送走了才好,免得以后生出是非来。
她转身离开,回去之前还不忘去给自己买了两身成衣,之后又去了医馆里,买了些把人弄进空间里的必备麻沸散。这七七八八的弄下来,又花了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