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清磨牙切齿,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句。
“你听见了没有?”
奚云敬张了张口,话语似乎说的有些吃力。“好像裂开了。”
“我特么才被你折磨得裂开了呢!”
刚说完这一句的宋元清似乎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伤,慌忙起身之后三两下的拔了他的衣服,果真看见伤口溢出了点点的血迹。
麻烦!
宋元清仔细检查之后又稍稍松了口气,好在只是伤口渗了点血而已,倒是不见发炎的症状。
她站起来,把奚云敬的衣服随手拉了盖上,“自己爬起来,好好去床上躺着。”
奚云敬似乎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那里,只是一双眸子,似乎又更深了些。
宋元清懒得理他,转身便要出去。奚云敬的目光一直随着她,在她要开门时,他终于撑着身子半坐起来。
“你就这么走了?”
宋元清回答的有些不耐烦,“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走出去,关上房门的瞬间她抬眼瞧见奚云敬那副神情,顿时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这是什么表情?
她嫖了他么,还是渣了他?
……
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宋元清闪身进入空间,拿了干净的纱布,还顺手拿了些消炎的药。最后想了想,又手快的拿了两支蘸了碘伏的棉签,这才又回来了。
进了屋,宋元清风一般的冲进屋里,把正在穿衣的奚云敬又扒了个干净,动作快狠准的消了毒,又快狠准的给他换上了新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