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懂。”
奚云敬又想了想,“城北有家小孩,夜夜啼哭。”
“多半是积食。”
沉默片刻,奚云敬又说:“城中有户人家,他家公子腹痛难忍,手上已经有了棺材纹。”
棺材纹?
宋元清眉心拧成了疙瘩。
古人的棺材纹是会死人的。
这人又是腹痛……
只是一瞬间宋元清心中就有了答案,“那户人家在哪?”
“你要做什么?”
“做手术!”
“手术?”奚云敬低头看了看自己伤口的位置,“就是像我这样,划一刀,又拿绣花针缝上?那位林公子可是爹娘的心头宝,你要是敢给人家身上划一刀,人家爹娘定会找你拼命的。”
宋元清白了他一眼,恶狠狠威胁:“你要是胆敢乱说,我就用绣花针把你的嘴巴缝上!”
计划这么定下来,宋元清就要去打听这户姓林的人家住在城东哪里了。
奚云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才刚刚进过衙门,就不能消停个两天?”
宋元清猛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登时想到他说自己上街溜达,莫非就是跟了她一路?
“你跟踪我?”
奚云敬扬起眉梢,“这破地方统共就这么大点儿,我不遇上你你也会遇得上我的。再说,原阳州府里哪一条街是你的?我下次绕着走就是了。”
宋元清被他气得,就差没给自己摁几下人中了。
她用力把被子拽过来,翻身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一个被角都没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