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儿媳跑进屋里,见刘老头手脚健全,模样也整的挺好。再看桌上的茶杯里果然是有了半杯东西,端起来闻闻,隐隐有些甜腻的味道。
刘家儿媳端着那药跑出去,问宋元清,“陈武家的闺女生病,就是喝这个糖水喝好的?”
糖……
宋元清道:“不是一种药,但都是有用的。”
她没把话说明白,但刘家这小两口对这一杯葡萄糖水却是很激动,仿佛光是这一杯葡萄糖刘老头的病就能治好了。
这不行,会翻车啊……
“光这一种药治不好你爹的病。我刚说了,你爹的病很复杂,明天还得要更加细致的检查。”
她话说的很明白了,却是不走,就这么站着。
刘家小两口站在那自己说了一会儿话后抬起头,见她还是没走。刘家儿子这才开窍,摸出几文钱递给她。
“有劳大夫了,明天大夫也是这个时候过来?”
宋元清数着手心里这八文钱,眼皮子狠狠的跳了跳。
这抠搜的。昨天那大哥还给了二两银子呢,这老刘家就只给了八文钱?
再抬起头时,刘家小两口已经进了屋,且正要关门,显然是要送客了。
宋元清张了张口,又什么都讲不出来,最后只能捏着那八文钱走了。
把奚云敬弄进空间里还有些麻烦,但是把刘老头弄进去却是简单的很。
安眠药对老人不太友好,她不是麻醉师也不敢瞎打麻醉,但是用麻沸散把刘老头弄晕还是可以试试的。
到了街上,宋元清找了个医馆,问了问麻沸散的价格。
一两麻沸散,需要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