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姐姐,这酒坊就这么严格,不就是一个贡酒吗?还里三层外三层进出都要把手都。要去检查,我看这简直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知道吧!”

苏陈氏没有吭声,当初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混进去的,现在再想混进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洛云禾那个小贱人早已经有所防备。

她们想要进去更难了。

“姐姐,我和你说话呢,我看了,那酒坊太大了。这卖一次就绝对能够赚不少的酒,我就说你当初就不应该跟他们分家。

不分家这都是你的,想怎么拿,不都是你说了算?

要不,等苏景宣回来。你就认个错,把这个分家的事情给取消掉,你们还是一家人。

再不行,你以后好好的表现让他们看到你的回过日后,也可以找人说和。

景宣的性子你也清楚,只要你们态度软弱易一些和气一些,他不会驳你们的面子……”

陈萃兰坐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也不管这个姐姐有没有听到,一心都在为他出着各种各样的主意。

丝毫没有看到苏陈氏的脸色难看至极。

“姐姐,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妹妹,姐姐我都这个样子,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不过,我还真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这样……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你就……”苏陈氏嘀嘀咕咕的说着。

陈翠兰一听,立刻点头:“最近你说的对,他即便再怎么厉害,我就不相信他一个姑娘家能够打得过那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