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原野终于笑了一下,他手轻轻地试探着放在张灯冰凉的手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放着,给他一点稀薄的热量,然后说道:“这种话听着不像你会说的话。”
张灯崩溃道:“我就是一个很愚蠢的人啊。”
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捶胸跺脚:“我没见过比我更蠢的人啊,我是个傻/逼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总要让我做选择,我怎么能做得了选择?
张灯不明白,仅仅想要平凡的活着而已,为何有那么多的选择要做?
卫原野不敢笑了,他手僵硬地收回来,揣到兜里,沉默地等待张灯的宣判。
张灯却迟迟不下判决。
卫原野说:“我回来后,会失去所有的能力。”
“我在想,我也没有学历,恐怕找不到什么工作,”卫原野静静地说,“可能送外卖很合适我。”
张灯:“很卷的,骑手都注册满了,现在在实行末尾淘汰制。”
卫原野:“我跑得很快。”
张灯哼了一声。
卫原野说:“偷偷看过你几次,我知道你过得很好,也知道,也有人喜欢你。”
“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