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灯也拿到了几万块的版权,然后缓慢地在推进出版的进程。
他去年年底待着无聊,觉得下班之后这段时间太漫长了,又构思了一个新的情节,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写一点。
张灯逐渐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天赋型的写手,他没办法持续地高强度输出,也没什么绝妙的灵感,他只能详实地记录一些在人物身上获得的感触。
齐林曾说过不止一次,可以帮他一把,张灯都拒绝了。
这一路上,张灯拒绝了很多人,他没同意做营销推广,也没同意签公司,没有接受齐林的引荐。
张灯知道自己并不是这块料,浪潮褪去,他的江郎才尽一定非常难堪。
如果一定要说他学会了什么的话,就是拒绝,那些人生路上包装的非常精美的所谓礼物,他们无比的诱人,可张灯已经不会再对着它们垂涎欲滴。
他深知自己走在沼泽潭中,走向任何一块看似捷径的浮木,都会被拽下去,他根本没有反手的能力。
而且他也有权利选择拒绝,他决意过一种因噎废食的残酷人生,谁也管不着。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天张灯睡到日上三竿,懒到中午,掩耳盗铃一般地收拾了下乱七八糟的家,把东西从这里,移到了那里,面上看不到就算收拾完了。
然后倚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玩手机。